我找了一个农村老婆,不但省了彩礼,还不用买房。疫情期间,老婆的妹妹从农村来看我们,没想到,下了火车我和她就要单独隔离十四天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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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因是帮工地刘师傅支付了医药费,他说要把女儿嫁给我报恩,还让我在七个女儿里挑。刘小白和刘小花之间,我选择了更单纯的小白,没想到,过了两天小花坐火车来找我了。


春节临近,上级来了通知,说不得拖欠农民工薪水,于是我去找已经放假的民工刘师傅,将这两个月的工资带给他。


刘师傅家住在山里,交通基本靠走,通讯基本靠吼,所以我只能把汽车停在山口的路边,然后步行了两公里山路,边走边问到了刘师傅家。


还没进门,就听见屋子里的哭声。


刘师傅病了,捂着肚子痛的哀哀叫,家里老婆孩子哭哭啼啼的一筹莫展。


我连忙把刘师傅背在肩膀上,然后艰难的在山路上跋涉。


刘师傅的老婆跟在后面一路阿弥陀佛,不知道是在感谢我还是在为丈夫祈祷。


出了山,我开着车把刘师傅送到县医院,帮他刷了医保卡,然后累的瘫在椅子上大喘气。


到了傍晚,刘师傅从急救室推出来了,医生这边说是胆管结石,要手术,让家属先交一万块钱住院费。


手术的总费用在一万二到一万五之间,刘师母一听当场就崩溃了,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流眼泪。


一万五千块钱也不算什么事,我刷卡被刘师傅交了钱,安慰刘师母说,就算是先垫付刘师傅的工资了。


刘婶千恩万谢,她想跪下来给我磕头,吓得我连忙告辞。


这件事本来就这么过去了,后来过了半个月我已经准备第二天回家的时候,刘师傅的爱人来了,说是刘师傅前几天出院了,想晚上请我吃饭。


当时已经腊月二十六了,工地上的厨房也停了,我听大婶说铁锅炖兔肉、瓦罐牛肉什么的,馋的直吞口水,装模作样的推辞了几句,就开车跟着大婶到了刘师傅家。


胆管结石不算什么大手术,刘师傅在医院住了八天,度日如年的他就非要出院了。


已经出院的刘师傅身体还有点虚,他坐在屋檐下晒太阳,看到我来了连忙起身相迎。


刘婶忙着做菜,刘师傅陪着我坐在板凳上聊天。


刘师傅家八个孩子,前面七个都是女儿,最小的儿子才五岁,因为违反计划生育罚了不少钱,再加上孩子多,家庭负担很重。


大大小小的女孩子在院子里干活、玩耍,虽然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一两百块钱的地摊货,但是青春魅力实在无法让人忽视,我的眼睛忍不住跟着她们转来转去。


“杨总还没结婚吧?”刘师傅低声说道:“要不咱们结个亲家?”


我当时就乐了:“老刘你也知道我没结婚,怎么结亲……”


我说着说着喉咙就卡住了,忽然明白了老刘师傅的意思。


明白过来之后,我脑袋瓜子嗡嗡的,整个人都傻掉了。


我今年三十六,“老”刘师傅四十三,他要把女儿们介绍给我。


七个女孩子被叫了过来,年纪大的三个最紧张,剩下的表情很轻松。


刘师傅絮絮叨叨的向我介绍:“这是我的大女儿刘小白,今年十九岁。”


刘小白皮肤确实挺白的,她似乎知道父亲在说什么,有点羞涩的远远看了我一眼。


“那是我的二女儿刘小花,今年十八岁……”


“这是小荷和小月,她们十六岁了,其他女孩子年纪还小,我知道你们城市里规矩多,估计你也不用考虑了。”


看着眼前几个女孩,我很是惊讶。


想不到这个身材发育最好的女孩,居然还是妹妹?


我这人是外貌公司的,进院子之后,视线停留最多的,就是刘小花。


刘小花容貌比较妩媚,她扎着马尾在院子里帮忙,看起来非常惹眼。


相比之下,她的姐姐刘小白,显得就相对文静秀气很多,皮肤白皙,颜值的话虽然没有刘小花那么引人注目,但也算是眉清目秀的好姑娘了。


山村里的姑娘虽然衣着简朴,但是皮肤水灵、眼神清澈,因为经常爬山、干活,身体也非常健康。


还有一个比较难以启齿的优点,那就是在这种荒山野岭长大的女孩子,妥妥的都是清白之身。


看着干干净净的刘小白和刘小花,我承认我心动了。


但是,三十六岁的单身老男人,娶不满二十岁的小姑娘做老婆,想想都造孽啊!


但其实我特别兴奋。


这种心思单纯的小姑娘要是娶回家,可塑性强、种程度高,除了文化水平低点,其他没什么缺点。


尽管如此,我嘴上还是推脱:比如年龄悬殊太大了、彼此了解不深、年纪太小没法领证,另外婚姻大事还是要征询她们自己的意见。


“一个丫头片子,有什么意见不意见的?”刘师傅愁眉苦脸的说道:“刘总你也看到了,我家里负担重,这女孩子干不了什么农活、又没啥文化,说嫁给您也是高攀了,我看不如这样……”


刘师傅拉着我的手含着眼泪说道:“彩礼我一分钱不要,结婚证什么的随便刘总,以后你们要是感情合得来就施舍她一个名份,如果看不上她,就让她当个保姆也行……你看我这家里不富裕,身子又病着,你帮我付的一万多块钱医疗费我都还不上,更别提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……您就当行行好……”


说着,刘师傅就老泪纵横了。


贫困,有的时候真的可以拖垮一个幸福的家庭。


刘师傅的医疗费花了一万五,对于这个月收入才两千五百块钱的农民工来说,可能我们工程结束了,他都还不上我借给他的钱。


所以我看得出来,刘师傅是真心诚意想求亲。


我的心里痒痒的。


我虽然背井离乡跑工地一年二十多万收入,但是我家住在的那个城市,想娶个老婆比登天还难:


彩礼倒是不多,马马虎虎也就三五十万吧。


市区一套房,偏僻的地方三百万起步,要是稍稍繁华点的市区,估计一套房得五百万到八百万。


再加上结婚其他花销,没有很多钱根本别想娶个漂亮老婆。


关键是,这种老婆娶回来,也不怎么体贴丈夫、孝顺父母,一般都是让你工资全交的母老虎。


……


看到刘师傅哭泣,他的女儿们都围了过来。


刘师傅拉着我的手,非让我选一个。


我第一次发现,选择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。


网上有句话:小孩子才做选择,真男人当然是全要。


作为真男人,其实我也不想选,我也想全都收了。


可是条件不允许,婚姻法也不允许啊!


看着都很漂亮的女孩,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选谁了。


刘师傅情绪慢慢稳定下来,他也不催我了,只是陪我闲聊,然后开始吃饭。


但我哪有心思吃饭,一双眼睛满腹心思,全放在那对小姐妹身上了。


刘小白身材匀称,皮肤白净,眉清目秀,就是比较害羞,不说话静静帮着家里干活。


刘小花,则活泼好动、性格外向,她叽叽喳喳的主动跟我说话,颜值比她姐姐高,发育的比姐姐小白好得多。


我打赌,这两姐妹带到城市里,精心打扮一下,绝对能达到九十分的水准。


……


酒足饭饱之后,我和刘星靠在那儿闲聊,刘师傅笑着问我考虑的怎么样了。


我其实蛮喜欢刘小花那种活泼、外向、漂亮的小美女,生活上肯定比较有情趣。


但是我年纪不小了。


从婚姻的角度看来,刘小白实在更适合当妻子。


毕竟,居家过日子,温柔、贤惠、孝顺、能干这些因素,才是最重要的。


所以我很真诚的说道:“大叔,我选刘小白,请您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的。”


先前我盯着刘小花看,然后却选了刘小白,所以刘师傅有些意外。


但是看得出来,刘师傅夫妻俩还是蛮高兴的。


其他几个小姐妹纷纷围着刘小白恭喜,小白脸红红的,她羞涩的低着头,但也显得很开心。


只有刘小花嘟着嘴,她不说恭喜,板着脸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。


虽说刘师傅说不要礼金也不要名份,但第二天刘师傅还是找了几个村里的长辈,让村里的老人拿着小毛笔,正儿八经的写了一张“婚书”给我,还让刘小白和我来了个一拜天地的仪式。


我那天晚上去了趟县城,给刘师傅取了两万八千块钱作为礼金。


再加上刘师傅的住院费用,为了刘小白我花了四万多块钱。


这笔钱在大城市不算什么,但在刘师傅这里,感激的当场就哭了。


我和刘小白的婚事,就算得到了这个小山村法理上的承认。


结婚仪式草草办完之后,刘师傅让小白跟我一起回家去。


这天都腊月二十七了,我开车带小白回南方老家。


虽然开车回去花费大,但是和娶老婆相比真是不算什么。


……


这些年我每次过年回家,被人各种花式虐狗,气得我爸我妈撂下了狠话,三年之内找不到女朋友,她就去我们建筑公司,帮我辞职。


这下我终于可以趾高气昂的带着女朋友回家了。


亲戚朋友会不会说我老牛吃嫩草?


这一路上,我忽然发现个问题:小白这丫头好像一直没说话。


刘师傅介绍她的时候,她也就是向我笑笑。


拜堂的时候她也只是哭,好像从头到尾都没跟我说什么。


我心里冒出个奇怪的念头:小白不会是个哑女吧?


……


我试着问了一些话:比如冷不冷?饿不饿?晕车不晕车?


小白低声细语的回答着,通常只有两三个字。


她声线很柔,就是家乡口音很重,我听着有点费力。


不过,只要不是哑巴就好了……


这时候的小白一直看着窗外,似乎对外面的世界感到很新奇。


她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大红外套,估计是刘师傅“重金”买的婚服。


汽车越往南边开越热,后来我在武汉附近找了个服装店,帮小白挑了两件薄一点的衣服,免的女孩穿的臃肿又闷热。


衣服是简单的线衫和薄款牛仔裤,但这种式样简单的衣服,穿在刘小白身上,前后的反差让人惊艳。


从侧面看,穿着线衫的小白也挺有料的。


唯一让人不爽的是,服务员说:“先生,你女儿跟这身衣服真搭。”


女儿?


我当时恨不得一菜刀剁了那个服务员……


快到家之后,我轻声安慰小白,说我妈人很好,我爸比较凶但是个好人等等等。


胆小羞怯的刘小白不停点头。


看她这个样子,想要跟她进行深入灵魂的交流活动,估计还得再等一段时间了。


……


我家住在虹口区的一个住宅楼,事先没给父母打电话的我,把大门拍得震天响:“爸爸妈妈,我回来了!”


这嚣张跋扈的气势,简直就像是小学生期末考了双百分那么嚣张。


房间里传来妈妈的声音:“轻点轻点!你小子居然这么猖狂?!我告诉你,别以为一年没回来我就惯着你,没找到女朋友就别进门……”


在妈妈絮絮叨叨的吐槽中,隐约还夹杂着我爸爸戏谑的调侃:“虽然每一家勤劳善良的中国人民都养着一条单身狗,带每逢佳节就回来骗吃骗喝,不太好吧?”


妈妈打开门,看到我站在门口,身边还站着个局促不安、秀气白净的小姑娘。


我妈妈立刻尖叫一声,她扯着喉咙朝屋里喊:“老杨,不得了啦,你儿子居然带女朋友回来了!快快快,快进来坐!”


我爸淡定自若的坐在客厅沙发上,他摆弄着手机呵呵一笑:“你们母子两个别想用恶作剧戏弄我,这种套路我在抖音上看过无数了。”


刘小白跟着我走进客厅,她有些局促的叫了声“爸爸好,妈妈好”。


“来了就好,来了就好……”我妈本来笑得合不拢嘴,忽然一下咬到了舌头了:“什么?妈?妈妈?妈耶!哎呀我的妈呀!”




我爸巍然不动的坐在那里,他眼睛发直,口中发出无意义的“嗯~啊~嗯”的声音。


我知道老头已经惊呆了。


我妈妈紧张兮兮的把我拉到一边盘问,我把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母亲。


前后花四万块钱,其中还有三分之一是医保卡“报销”,这么点钱就娶了个媳妇回家……


想到这里,我妈妈眼前一黑,差点当场就晕了过去。


没办法,心理落差太大了。


为了我的婚事,我妈都做好倾家荡产的准备了。


说实话,这些年我们家虽然存了四百多万,但真要是结婚买房的话,真是一点底气都没有。


现在好了,三室两厅的房子也够我们住了,彩礼啊、房款啊,全都省了。


等明年小白满了二十岁,就可以登记结婚了。


……


估计是省了一大笔礼金,所以我妈妈开心的不得了,她当天下午就带着小白去逛了一圈商场,给小白买了金项链、金手镯、钻戒,外加一大堆里面外面的衣服。




逛完了街,回到家,我妈妈才想起来忘记烧饭了。


于是我说还是点外卖吧。


听说我要点外卖,刘小白第一次表现出很大的兴趣和主动性,她凑到我身边,好奇的看着手机。


我乐了:“小白你想吃什么?”


“肯德基!”小白丝毫没有犹豫的答道,然后有点不确定的问:“他们真的会把肯德基送到家里来?”


我愣了:这丫头就想吃个肯德基宅急送?


我爸我妈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

见我们表情不对劲,小白嗫嚅着说道:“如果没有的话,麦当劳也可以,听说麦当劳比较便宜一点。”


我哈哈大笑:“好的好的,肯德基麦当劳都点,只要你的小肚子吃得下……放心吧,快递小哥会给我们送到家门口的。”


我点了两份全家桶,然后犹豫了一下,又加了一个烤翅桶。


事实证明,我真是太明智了。


餐,很快就送到了,刘小白吃得很斯文,但吃得不慢,而且吃得绝对不少。


我特别好奇,这女孩是如何慢理斯条、细嚼慢咽的快速扫荡食物的。


我坐在小白旁边玩着手机,忽然微信上受到妈妈发来的一条信息:小白是个好闺女,你要懂得珍惜。


讯息后面,老妈还加了一个挤眉弄眼的表情。


我正想回复讯息,忽然觉得老妈似乎意有所指。


因为“好女孩”,显然比“好闺女”更顺口。


我很快明白了老妈的意思:她是暗指小白还是个大闺女。


看来我妈这是得陇望蜀,急着想要孙子了。


晚上,有点尴尬的我明知故问,说晚上怎么安排。


我妈面无表情的嘀咕了一句“随便”,然后给了我一个警告的眼神,就回卧室休息去了。


我觉得,我今晚要是睡在书房或者客厅沙发,肯定会被打到生活不能自理。


一边装模作样的整理床铺,我一边向小白絮絮叨叨的闲扯,说床有点小,凑合着可以睡;天不冷,盖个薄点的被子就行了。


小白虽然是山村女孩,但只要是女孩子,都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了。


刘小白还挺有仪式感,她自带了一块白布过来。


白布是那种土制的村布,有点粗糙,但很白。


刘小白将布铺在床上,小心翼翼的拉平。


作为一个三十六岁处理过好些次的男人,我关上门,从后面抱着刘小白。


刘小白紧张的全身发抖,所以整个过程必须由我来操控。


除了紧张发抖之外,刘小白痛的眉头紧皱,小手紧紧抓着白布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

相对来说,我是很尽兴的,完事了之后便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玩手机。


小白忍着痛,把沾满了血渍的白布叠好,细心收藏起来。


收拾完自己之后,步履蹒跚的小白捧了一大盆热水,过来帮我擦拭和清理。


我这个人比较粗线条,光顾着在群里炫耀“血染的风采”,将一群单身同事嫉妒得眼睛都发红了。


看着温柔乖巧的小白,我不禁一阵内疚:好不容易找个漂亮老婆,可不能这么不珍惜。


相比那些“接盘侠”、“备胎男”,得到刘小白的我,简直就是天降鸿福。


我放下手机,抱着小白的肩膀,好好安慰了她一番。


我亲着小白的脸颊,赌咒发誓会一辈子爱她,好好对她,和她一起恩恩爱爱的走过所有人生路。


刘小白哭的稀里哗啦,她靠在我怀里幸福的睡着了。


搂着刘小白,我靠在床上难以入睡,心中莫名泛起一个古怪的念头:如果我前天没选小白,而是选了刘小花,那又会是怎么样的遭遇?


……


第二天我带了小白去市里玩,给她买手机、买衣服,对她宠得不行。


春节过后紧跟着就要是情人节了,我带着小白四处游玩,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

电话号码是陌生的,显示是本地的一个号码。


接通电话之后,里面传来刘小花清脆而又急促的声音:“杨鹏,我到西站了,你来接我!”


我愣了一下:“你来南方了?”


刘小花嗯了一声不说话。


小白看我惊讶愕然的样子,忍不住问我是谁。


我拿着手机一脸懵偪的说道:“是你妹。”


我妈妈不高兴的瞪了我一眼:“好好的干什么骂人?”


“不是骂人……”我喃喃说道:“你妹妹刘小花来了,已经到火车站了。”


小白惊喜的说道:“妹妹是来陪我吗?”


小白过来看了看我的手机,发现已经挂断电话了。


小白再打过去,那边没人接听。


刘小白很开心,在善良单纯的刘小白看来,这肯定是妹妹担心自己嫁过来以后太孤单,所以特地过来看望她的。


但是我感觉,刘小花应该是跟家里人吵架了。


“你快去接她吧,”妈妈嘱咐我说道:“小白的娘家来了人,我们要好好招待才行……老杨,你去做点好菜,今晚有客人。”


我换了衣服,拿了车钥匙,匆匆去西站接刘小花。


到了机场乘客出口,我看到刘小花蹲在一个角落里,旁边就是防疫检测点。


刘小花眼睛红红的,好像刚刚哭泣过。


我当时也没多想,一边走,一边喊了刘小花的名字。


刘小花像是如梦初醒,她跳起来扑进我怀里大哭。


我正想劝解刘小花,那几个戴口罩的工作人员气急败坏的跑了过来:


“搞什么啊?这女孩子怎么出来跟人接触了?”


“你在发烧,要隔离检查的!”




我一看这架势就知道糟了!


果然,我被有幸告知:刘小花下车之后被检测到体温39.2度,需要隔离观察。


而我因为刚刚那一下拥抱,成了密切接触者。


我们俩必须隔离!


我站在那里傻了半分钟,整个人都蒙圈了。


隔离?


那岂不是意味着我要和刘小花一起在宾馆里呆半个月?


工作怎么办?


爸妈和小白怎么办?


还有就是,看刘小花的表情,这次来南方的目标恐怕不简单。


但不管怎么说,防疫政策还是要遵守的。


无奈之下,我只好陪着刘小花去了隔离点。


一边走,我一边给爸爸妈妈和小白打电话。


我安慰小白,说这边没事,小花有点感冒,所以我和她都要隔离一段时间。


我让他们安心在家里等着,最多也就半个月便能出来了。


小白觉得很过意不去,她内疚的表示,妹妹给我添麻烦了,让我多照顾刘小花一点。


我刚挂断电话,就听到刘小花说:“……嗯,一间房就行,我们两个住一间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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